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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樱(H)

啼啼骂他:“沉嵊你是狗吧……”
    “是。”他答应得毫不犹豫,吻去她的泪水,又连着舔她的腮:“我是你一个人的舔狗,行不行?”
    他这无异与泼皮无赖的行为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矜贵、禁欲冷清的模样?
    他沉下身,碾磨着湿润柔软的甬道,穴口被磨得充血,两片花瓣娇弱地包裹棒身,霍以宁难受地推他:“我不行了……我不要了……”
    不行?
    不行还咬得那么紧,紧得他头皮发麻,恨不能抵到她最深处,看看她尖叫流泪、痉挛喷汁、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    两条细腿早已无力,先被他托着膝盖窝上下颠簸。又被他抱着搭在他肩上,折腾来折腾去都不满意。
    她终究是第一次,被撞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,抽泣着咬着自己的手背朝他求饶:“沉嵊……我不要了、我不要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    沉嵊拉开她的手背不许她咬,低头亲亲她,抱起她调换方向:“换个姿势。”
    她被他抱坐着,下半身却依旧负距离亲密,没有丝毫变化。她身体自动下沉,两腿颤抖着被迫分开,霍以宁抽噎着搂住他。
    这个姿势比刚刚那些进得都深,肉棒硬得像铁杵一样,插得她腿间发麻,穴里都没有知觉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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