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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詹沐托着腮帮看她一笔一划地用排笔写着POP招生简报。
    “白老师不考虑做个全职艺术家吗？”
    白橘衣停下手里的画笔，转头看向她：“我现在就是全职啊。”
    詹沐抬手把她那些垂落眉眼的额发拨到耳后，笑嘻嘻地道：“我的意思是专心一意地创作，不要收学徒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收学徒没有收入。”白橘衣转回去继续写字。
    詹沐一手揽上她的腰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，埋头嗅了嗅她颈项间的幽香，“我可以养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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