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。
    趁着四下无人，剑老也从仙窍之中冒出。
    “昊天，你的心性太差了。”
    剑老的语气略显低沉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叶昊天闻言，没有辩解，反而苦涩一笑。
    可是他能怎么办呢，司念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实在太重了。
    “真有这么重要么？”
    剑老直视叶昊天，目光如剑。
    “重要！”
    叶昊天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    剑老闻言却是抬头望天，眼神飘忽，口中喃喃。
    “若是和你的命相比呢？”
    这问题明明是在问叶昊天，但又好似在问另一个不存在之人。
    叶昊天微微一愣，随即洒脱一笑道：“若是没有师姐，我叶昊天早就死在那个雪夜，我的命本就是师姐给的。”
    剑老低头，看叶昊天这般模样，内心一叹。
    这个样子的叶昊天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徒弟。
    这一问一答，和当年是何其相似。
    那命运呢，又会一样么？
    “你不要后悔便好。”
    剑老没有再多言，只是轻叹一声后便再次消失不见。
    和剑老一番交谈之后，叶昊天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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