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知知道了下一路该怎么走。
    也明白了通往圣人之后的境界。
    悟道境。
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啊，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    方明知状若疯狂。
    他终于明白了。
    但……
    方明知的道心却已经破碎。
    想要成就圣人，其中一点就是要道心完美无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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