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，顺手将房门关上，拉过一张凳子，走到斯摩格的病床房坐下，对着斯摩格说道：“你的事情我听说了，斯凯勒少将也找我说过了。”
    “我...”
    斯摩格刚想开口解释，库赞就抬手示意他停下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知道什么才是海军的颜面吗？执行正义才是，而不是保持着风风光光就可以的。
    没有人可以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，你一样、我一样，斯凯勒少将也一样，但是...作为海军，我们必须为了什么而抛弃自我。
    对于斯凯勒少将而言，正义的胜利高于一切，作为败者，是没有颜面的。
    只有胜者才有资格去顾及颜面，这就是为什么她在与白胡子一战之后，哪怕明白自己死亡的概率远远高于存活的概率，仍要保持站立，不让正义坠地，因为这是海军的颜面。
    而当她处于败势的时候，你见过她在意自己的颜面吗？用尽一切的逆转败势，才能保留最后的颜面。
    顺便一提，我不会批驳她提交的关于将你逐出海军本部的议案。”
    库赞每一句话落，斯摩格的脸色就灰败一分，斯摩格此时也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，对比起十八岁时期的斯凯勒，斯摩格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自大的废物。
    十八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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