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嘉面如死灰，美目里滚动着泪珠，她拼命憋着，不让它流下来。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    宁远衡想也没有想，直接说出了答案。
    安芷嘉的眼睛眨也没眨，透明的泪水直直从眼眶里流出。
    她望着龙椅上的人。
    一直望着。
    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    喉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的液体，她紧紧抿住了嘴唇，不让它流出来。
    若是有镜子，安芷嘉定会发现自己整张脸已经惨白到不像话。
    嘴唇也是乌紫发青。
    一看就是中毒的状态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安芷嘉此时突然什么也不怕了。
    ”你爱她？“
    她看着那个人，看着那个自己为此努力了那么多年的人，问出了自己从来不敢去想的问题。
    面对女人突然的质问，宁远衡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墨色的瞳仁里，除了平静外，什么也看不到。
    ”你怎么可能爱她！？“
    ”她什么都不会！她平庸，她无知！你不会喜欢这样的人！“
    底下的人突然像发疯一样地大吼大叫起来。
    心里像是有一团火，此时她只想发泄出来！
    “你以为，朕不知道你那些年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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