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是数字吗？
    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    可事实就摆在眼前，由不得他不信。
    世界的真相究竟如何，已经再清晰不过了。
    冈布茨打量着练功房，这座房屋，该不会也是某个游戏里面的东西，亦或是某种类似外挂的存在？
    冈布茨失去力气般，躺在地板上发起了呆。
    忽然，冈布茨面前出现一张契约，这甚至不是一份奴隶契约，而是——宠物契约。
    所谓界巫，只是玩家的宠物。
    荒岛......
    壶.......
    巫师世界......
    都是虚假的。
    “父亲。”
    冈布茨呢喃着，脑海中闪过苏斌、格德尼的模样。
    “不对，就算所有一切都是假的，我的经历，我的感情也是真实的，就算只是一段程序，我也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。”
    而且......
    冈布茨抓住宠物契约，猛地用力一撕。
    契约纹丝不动。
    根本无法撕毁。
    冈布茨眼神冷厉，选择挑战强盗，然后将契约丢弃在地上。
    然后杀死强盗。
    过了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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