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测。
    “他是不稳定因素。”夏沐歌淡淡地说，“能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不把集体利益放在眼里的人是很危险的，你确定他不会反咬你一口吗？而且……”
    后半截话他没说出来，只是凉凉地看着郑吒一眼。
    郑吒上前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他猛地挥拳，打在了夏沐歌脸上。夏沐歌因为失血过多，所以身体的状态有一点虚弱。但是……他捂住脸，这是被打了？
    “不管怎么说，李帅西都是我们的队友，你怎么可以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郑吒的胸口一起一伏，眼睛里充斥着愤怒。
    夏沐歌感觉到了从灵魂上涌上来的愤怒，这个身体没有感情，但是他的灵魂有。他多久没被打了……他不想说那种“连我妈都没打过我”（虽然是实话）这种中二的话。他不是没有挨过打，在他很小的时候，孤儿院几个大孩子总是合起伙来对他拳打脚踢，谁教他是整个孤儿院最可爱最清秀最腼腆的孩子呢？而且就算犯了错，孤儿院的院长能对他们做什么呢？把他们干出去？不给他们吃饭？省省吧，这都是什么时代了，要是孤儿院爆出这种事情，院长都能坐牢。遗传的力量就决定了夏沐歌是个外表软萌的人，完全没有镇住那些大孩子的气场，所以他忍了。等着他长大以后，非常淡定地跟踪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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