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觉地反应过来，姜斯韫八成是同意跟她离婚了。
    洛菲菲找了一个律师给她写了份离婚协议书，然后给姜斯韫打了个电话，电话响了几声接通。
    洛菲菲开门见山地说：“姜斯韫，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人写好了，你什么时候过来签字，咱们两个把婚离了。”
    手机那段传来片刻的沉默，“离婚可以，但是离婚协议不能按你的来。”
    洛菲菲攥紧手心，这男人终于演戏演够了，不想再装下去了，“你还没有看过我的离婚协议书，凭什么说不能按我的来？”
    “孩子的抚养权我不可能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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