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算再苦再艰难，多多少少也会有点人味。
    无人区不同，整个市中心大街小巷，每家每户都有难以形容的恶臭，这种臭混杂着腐烂、发霉、以及血腥，混杂在一起足以形成瘴气。
    长时间闻到这种气味，就算是正常人也会陷入癫狂，多多少少有些神经错乱。
    陈天生从跨江道桥一路杀向城内，所过之处丧尸如山，低级丧尸数不胜数，体型庞大的二三阶丧尸更不在少数。
    如果有人帮他善后，打扫战场的话，就这短短几百米，就足有上万枚晶核。
    陈天生没空清扫战场，但不代表没人不对这笔财富不动心。
    住在江边的几个势力，通过望远镜看见留下一地的尸体，每一个都是强化液，是子弹，是财富，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。
    终于，有人率先忍不住。
    “不管了，准备过江，既然疯子不要战利品，咱们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”
    “快快快，动作都快点，带好家伙准备过江。”
    夜晚。
    浦东平静的街道上，难得出现人影。
    几个势力不约而同地在跨江大桥上遭遇。
    “呦，这不是东北虎么，大半夜的，你出来遛弯啊？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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