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浴池里是欢声笑语，外面是冷漠嘲笑。
    一个身材魁梧臃肿的大胖子走进宿舍楼，他穿着厨师服，油腻的脸上堆满笑容，看见人资主管，呲着一口大黄牙，嘿嘿笑道：
    “我来上货。”
    女人冷哼道：
    “闭嘴，注意用词。”
    厨师嘿嘿笑道：
    “后厨缺帮手，我来挑两个细皮嫩肉的、肥肥胖胖的，这么说行吧？”
    人资主管看了看表，然后就沉默不语。
    没多时，公共浴池中纷纷有人出来，每个人都换上了工装，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答水珠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别让我说第二遍，洗过澡的人排队站好。”
    男人和女人们各自分别站位，熟悉的、关系要好的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。
    胖厨子呲着一口大黄牙，笑呵呵地说道：
    “我是工厂厨房的主厨，来招食堂服务员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很多人都举手，挤破头的毛遂自荐。
    胖厨子走到女人队伍前，挨个看看脸蛋，摸摸身材，嘴中还念念有词道：
    “瘦得跟皮包骨似的，一点肉都没有，你也不行，太瘦了，你还差不多，转一圈我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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