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节
通禀不周全,叫个明白人出来说话。”
“恶犬”伸头一望,才惊见七、八步外停着一张锦车,“哎呦”一声就拜了下去。
又说顾氏宗妇这位老太太,此时正由好几个儿媳陪着,摸着马吊牌消遣,背后站着长孙媳给她捶肩,旁边一个钱篓子,尚未出阁的孙女儿顾淑贞一五一十脆声清数着“战利”,正觉岁月静好老怀安慰,冷不丁便听说眼中钉顾春归这回竟然带着知州夫人杀上门来,气得把纸牌一扣,二指宽那嵌了珍珠的抹额底下,眉头燃起五丈烟。
“这个贱人!上回勾搭一群闲汉,喧闹宗家,我就说不能轻饶,打一顿家法送去庵堂,要么干脆沉塘了断,你们偏要拉着劝着,说还要把她教诫回转,这可好,贱人竟敢闹去官衙!她以为知州夫人就能为她作主了?荣国公府的事,莫说区区知州,就是王公侯爵也不敢管。”
入内禀话的仆妇却不敢纵着老太太的性情,屈着腰身相劝:“太爷嘱咐,让老太太、太太快往二门迎候,这位知州夫人可是当今皇后的嫡亲胞妹,面上可不能得罪,老太太先请息怒,待与沈夫人解释明白,没了误会,再责罚晚辈不迟。”
“自赵知州上任,有荣国公授意,太爷不是也没去府衙拜会?怎么这会子又改了态度?”顾老太太实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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