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
再次直接地问了出来:“再恕直言,据某知闻,虽说嫡子庶母之间也并非尽存嫌隙,母慈子孝却是更不多见,白氏被令尊质疑时,足下竟能毫不犹豫为其辩护,这,未免有些让人疑惑,未知足下因何笃断白氏无辜。”
“实不相瞒,庶母被家父赎身时,方才及笄,只比余年长五岁,因幼受调教,既能弹琴吹箫,又谙吟诗识字,且性情温和颇识情义,因家父嘱托,曾教授余识字算记,故而余对庶母敬重之余,也很明白庶母的性情,庶母出身贫寒,不幸坠于风尘,年幼时经历不少磨难苦楚,原本对日后并不怀抱期翼,不想却被赎身,家父待她比良妾之礼,委以教授子弟之托,家母待她亦为友善,庶母极是惜福,尤其当生下三妹,更是庆幸终身有靠再无遗憾,又怎会与高先生……行为苟且之事背弃家父让三妹蒙羞?高先生虽说承认了暗慕之情,却也矢口否认有不齿之行,故而余才怀疑,是那婢女凝思,被人收买意欲污陷庶母。”
一个婢女,倘若不是被自己的主人指使,当然不可能凭白无故污陷享有管家之权的妾室,除非另外的人,许以让这个婢女心动的利益。
看来王平安怀疑的人,非郑氏莫属。
兰庭先听他的一面之辞,也像信任了他的分析,商量起来:“为了行贿施公一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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