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节
,他的态度相比寻常那是极显谦恭了,揖见后便坚持肃立,致歉因为私事闹出这大风波以至于扰乱学宫的安宁。
如此严景喻仅存的一点子怨气都再发不出来,他微微颔首道:“我也听不少生员为你辩解,知道这件事另有隐情,那吴家老妇的一面之辞未必可信,你既先来解释,我也不妨听听来龙去脉。”
兰庭才道:“学生奉家父之令协助审察此案,获得吴小郎、焦家众人、郎中郭广等人证口供,现已证实汾州通判胡端有枉法之嫌,而蒋氏、焦满势极大可能是被冤枉,华生员确然是因不负恩义方为此案奔波,但胡端因为掩盖枉法之罪,授意吴老娘诽谤华生员,这才引发今日学宫前的这场哄闹。”
他也不把详细案情一一分说,只招手把仍然乔装成小厮的吴云康唤了过来,先说明了他的身份,又让吴云康把案发当夜他的耳闻目睹,怎么跑出去向华秀才求助的经过讲了一遍。
严景喻很是震讶:“我听明训导称,不是吴小郎已经遭遇不测?”
“只是障眼法而已。”兰庭坦然道:“此案涉及官员贪赃枉法的公罪,胡端手中握有职权,蒋氏却是一介民妇,要若不使用些计策难以察实罪状,而还律法以公正无辜以清白。”
严景喻原本就不期望学里的生员又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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