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节
了摸鼻梁:仿佛越来越不由自主的,想要搏得春归更多仰慕,这要祖父和闵公还在,必定笑话自己竟也犯了虚荣心。
却还偏忍不住:“其实辉辉也莫把此门学问想得太过玄奇,正比如你与人交往,是不是也会留意对方的言行举止、神色仪态?又或是当对一件事体缺乏判断时,必定会根据涉事人的种种来辅助评判,这就是鉴人之术,说到底我也大约能断某人的品行情性而已,要若真说通过一个人的相貌来判断这个人的运数,日后是吉是凶,就断然不能了。”
春归似懂非懂:“那么迳勿相信鹰钩鼻的说法?”
“当然不仅仅是通过这点皮毛就能轻易断人。”兰庭失笑:“闵公曾有一部著述,理论鉴人应首推神骨,其次刚柔,再其次结合容貌、情态、声音、气色等等,我首回见那温守初,虽说无法从几句言谈断其正邪,只观他的骨色,正符‘少年公卿半青面’,又根据他的言谈,看似疏朗实则机深,倒是符合‘青面者,深思而无情,心忍而志坚’。”
“这,究竟是好是歹?”春归更不懂了。
“此人适合谋政,但不适合交谊。”兰庭道:“上回他来拜访,叙交应酬而已,对我也多有试探,而今日是第二回 见他,是他观公审之后,自称对一件事有如醍醐灌顶。”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