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节
阿顾当日在普善寺前揭发那郑三恃强逼迫的霸行,不管那些冠冕堂皇的人怎么说,我是真心感佩阿顾的勇毅,可那时只以为你命运多舛,性情又刚烈,受这许多苦处应当会闷愁多戾气,怕是不易交近的,怎知经这几回来往,却是这样一个通透豁达的人儿,也真该你有此时来运转的命道,沈夫人虽是大公子的继母,且有个心机深沉身在高位的姐姐,但她自身的性情却率真单纯,不是个刁钻的婆母,大公子的才品也是众口称赞的,阿顾今后必定顺心如意。”
春归今日请丁氏来,也是为了那份同情想要和她私交,尽自己之力给予些许宽慰罢了,所以趁机道:“我实在是个疏阔的性子,这也是先父把我自幼养成,先父虽是男子,却深知如今世道礼法下,女子多被拘束生活不易,自幼便教导我,只要心性放得端正,不做卑劣丑恶的事,大不必在意人言和所谓的声名,心胸开朗,怡情养性,懂得苦中作乐自己慰籍自己,把万事都看淡几分,就能体会到澹泊的妙趣,其实不是利于世人,益更利于自身。”
丁氏直到告辞时还在车上回味春归这番话,到家又直接歪在了榻上,直到晚间都不饮不食,她的乳母看在眼中实在忧虑,又不知自家太太怎么去了一趟州衙后,回来竟像心灰意冷万念俱灰,把随行的婢女盘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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