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节
一阵巨咳。
慌得施世叔险些没有叫人立即去请大夫,亲自挽着袖子上阵替吕鉴拍背,力道之重,几乎捶得死士都直翻白眼,一边又骂那小皂衣办事不力:“知道这是个饿急了眼的,怎么能让他进食鲫鱼,他哪里顾得上细嚼慢咽!”真要是吕鉴喝着小酒慢条斯理挑鱼刺,施推官先就得被急疯了,更何况此时情况更加严重。
好容易这钉嘴铁舌要吐实情了,一不小心竟被鱼刺卡得背过气去,两腿一蹬呜呼哀哉了,使得樊家命案从此扑朔迷离,他找谁说理去!
就连兰庭都觉得小皂衣的确是个“天才”,深刻理解了“大鱼大肉”的精髓。
小皂衣几乎没哭出来:“这个时候也不是饭点儿,衙门伙房里哪有熟食,推官老爷要得急,小人只好跑衙门对面儿的酒肆去筹办,正好有酒客点的吃食刚上桌,小人好说歹说才先征用了来,也没顾得上考虑合不合适……”
“衙门伙房里醋总归有吧,快些端一碗来。”兰庭觉着这小皂衣毛手毛脚也有毛手毛脚的好处,至少腿脚麻利,而且歪打正着一盘子鲫鱼就试出了吕鉴有多么的心在不下焉。
心虚、急躁、兼投入表演,但正因为太过投入表演,才至于露出马脚。
一个训练有素面临酷刑与死亡双重考验尚能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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