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节
时的悲怒难捺,相信两位并非有意诬告,可晚生必须向施公说明,家母、晚生及舍
弟决不曾犯诸多罪行。”
这位就是程珠了,春归总算确断。
而韩夫人听闻长子的话,心虚焦虑之余也徒然生出一股勇气,一手紧紧抓住扶把身体略往前倾,这时终于为自己分辩:“我不知顾姨娘的父兄为何坚称是我鸩杀了她,但我确然没有逼害顾姨娘,施公想必也知道犬子的情形,他缠绵病榻多年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不可能行为杀人害命的事。”
却忘了替程玞开脱,春归十分想推开隔屏一观程玞现在的神色。
韩夫人的招供固然重要,但最关键还是得程玞亲口认罪,春归寄望于韩夫人的“偏心”逼得程玞情绪崩溃,最好是……亲口道出和魏国公的勾联,那个曾经被窝藏在天陌别馆饱受摧残的神秘男子究竟是谁。
“本官当然不会仅只听信任何一方的口供,不过原告既然提出了姜熊既为疑犯又为人证,敢问夫人及令郎敢否与姜熊当堂对质?”
韩夫人刚才甚至都没听清姜熊已然倒戈,此时神色大变。
萧宫令已经退到与屏风平行处,这时既能看清程珠、程玞的神情,又能看清韩夫人的神情,她不由重重蹙眉。
这案子似乎已经不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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