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很？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李杰的声音很肯定，毫不犹豫。
    陈永仁也没生气，只是看着被河水冲走的黑色灰烬，目送它们逐渐被河水淹没。
    然后，李杰说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句话：“但是，对于有些人，就必须比他们更坏。否则的话，医生那个混蛋恐怕还在这个世上继续逍遥下去。即使把他抓进监狱，以他的财力，应该也能很快出来。然后，他恐怕会继续一边享受这个花花世界，一边伤害其他无辜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，”听了李杰这番话，陈永仁转身，哈哈大笑了起来：“没错，自古正邪不两立，除暴即是安良。对于那些受到伤害、甚至死去的无辜者来说，迟到的正义没有任何意义。我陈永仁的确是个混蛋，做事狠毒，不是好人。但是那又怎么样，圣人尚且论迹不论心。至少，我能多清除一些垃圾，让这个社会更加干净一些。”
    说完这些，陈永仁又拍了拍李杰的肩膀：“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，我们得向前看。另外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    李杰摇了摇头：“大家都是朋友，你帮我，我帮你，谈不上辛苦。”
    “有道理，那我也不矫情了。”陈永仁点了点头：“好了，我也不送你了，早点回去休息，明天还要麻烦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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