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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5节

改了主意,
    因为游惑问她的话。
    监控室里,几个轮换过来的监考官支着头,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。
    021也不见外,进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。
    “不去休息?”旁边的监考官问她。
    “反正也没什么事,过来看看。”021说。
    “一会儿考完试,还得给这几个考生安排休息的地方吧?”
    “嗯。其他考生还有最后一晚才能结束考试,他们得在这里过夜。”021心不在焉地说。
    “睡哪儿?”
    “睡……”
    021正盯着大屏幕上属于老于的那块。
    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,好像就是个医院。他被一个病容深重的女人抓着手,垂头聆听着对方的话。
    那个女人面容苍白,几乎瘦脱了相,手腕的骨头突出来,细得不盈一握。好像稍微用点力,就能把她的手臂折断。
    也许是病人没有力气,她说话很慢,透出一股极其冷静……不,冷漠的气质。
    021甚至能想象出她轻而飘忽的声音。
    在她的对比之下,老于就显得情绪浓重。
    某一个瞬间他似乎非常激动,猛地抬起头来,鼻翼翕张。
    021怀疑他会挣脱掉那只手,跟对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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