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
    “可是还在记恨往生镜的事？”

    司九脸色淡淡，只有他藏在袖口下面微微曲起的手指，一切都在诉说着他本人并没有如他表面上的那般风轻云淡。

    宁萌的目光闪过一丝委屈和难堪，她一直都在极力的想要忘记往生镜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...

    所有人一直都在提醒着她，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。

    宁萌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窒息，声音也带着几分暗哑道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看宁萌的样子，司九就知道她并没有释怀。

    司九淡然的眸中深处闪过一丝无奈，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几百年来司九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，让他一时有些抗拒。

    本来他是不应该这么早就出来的，可内心深处总觉得心里仿佛缺了一块。

    让他一直寻寻觅觅的东西，再加上寒毒的作用下，最终司九选择自刎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想承认，但刚刚在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进入大殿的身影时，心口空了一块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。

    司九欲言又止，最终他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，现在亲眼看见宁萌对他的抗拒。

    让他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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