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目光紧紧的盯着宁萌，而宁萌的反应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她开始的时候，还没有反应过来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    惊叫一声道：“什么？孩子的母亲是谁？”

    吼完宁萌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疼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司九，仿佛在看什么大渣男一样。

    司九原本复杂的心情，被宁萌这样一吼，那些复杂的情绪好像被冲淡了很多。

    嘴角微微勾起道：“近在眼前。”

    宁萌楞了楞，她以为司九在在开玩笑的，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，才发现司九说的好像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最后宁萌没好气的在司九的手臂上拍了拍道：“阿九这话一点都不好玩，瞎说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闻言司九握住宁萌的手，在她的手中中捏了捏道：“我没有开玩笑，我真的要当爹了。”

    司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，几百年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也不算是一个人，而是他没有其他的亲人，以前好像无所谓。

    觉得有没有亲人都是一样，他已经习惯了，从记事起身边就只有师尊和师兄他们。

    后来师尊和师兄他们相继飞升了，而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。

    直到他去找寒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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