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定了。”张茂海点头道。
    欧阳骏忙问：“哪家？前程还是许氏？”
    姜晨只知道前程和许氏都是为制药厂提供中药材原料的公司，但具体什么情况就不太了解了。
    张茂海回答道：“前程。”
    欧阳骏皱眉不解：“前程？之前你不是一直偏向许氏吗？怎么又改了？”
    张茂海解释道：“我是一直偏向跟许氏合作的，可晓嘉后来派人去作了调查，根据他的调查结果，他认为还是跟前程合作比较好一点。”
    顿了一下，张茂海继续道：“你也知道，再过几年我就打算退休了，茂海制药这摊子事迟早是要交到晓嘉手里的，所以我想过了，这次谈原料合作的事还是以他的意见为主，既然他选了前程，那我就听他的。”
    “嗯，你家晓嘉不错，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，老张，到那时候你就可以享清福了。”欧阳骏微笑道。
    张茂海却摇头摆起了手：“欧阳，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，晓嘉看起来还行，但实际上还嫩着呢，很多事他处理的都不够周到，还要历练。”
    张茂海和欧阳骏正聊着，张茂海的手机就响了。
    张茂海看了一眼手机，接听道：“喂，小李啊.......哦，你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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