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谁。”
    张晓萌点了点头，紧接着就是一愣，看向姜晨手边的黑色塑料袋，突发奇想道：“对了，我们可以拍几张照片，然后发到玉石相关的论坛里问问网友啊，有了初步的了解，等下咱们去玉器店里的话，那些奸商就没法骗我们了呀！”
    “对！反正也不急，干脆先求助网友，心里也好有个数。”欧阳婷珊点头赞同。
    姜晨也觉得这主意不错，于是便打开了黑色塑料袋，三人开始轮番给切开的毛料拍照。
    等拍完照之后，姜晨和欧阳婷珊、张晓萌便开始分工合作，各自编辑帖子发在了不同的玉石论坛和贴吧里。
    张晓萌告诉姜晨，他不光发了论坛和贴吧，就连自己的朋友圈和个人微博里也发了。
    十多分钟后，服务员送上了菜肴。
    三人便一边吃一边刷着手机，期望能有网友看见后马上回复他们。
    吃到一半的时候，张晓萌忽然叫道：“有了有了，我粉丝私信我了.......”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欧阳婷珊忙问。
    姜晨有些意外，心想张晓萌居然有粉丝，难道她是网红？
    张晓萌照着手机念道：“萌萌老师你好，我家就是做玉器生意的，我刚把图片给我爸看了，他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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