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准的。”
    姜晨没把话说满，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。
    欧阳婷珊缓缓点头，接着若有所思的问：“那姜晨，要是这么说的话，张伯伯和晓嘉哥他们.......是真的？”
    姜晨道：“欧阳老师，你如果相信我，那就是真的，你如果不相信我，我说是真的也没有用，对吧？”
    欧阳婷珊沉默了几秒钟，紧接着就问：“那......我可以找机会提醒一下晓萌吗？这种事我如果直接跟张伯伯或者晓嘉哥说，他们肯定不会信的，我只能跟张晓萌说了。”
    姜晨点头道：“当然可以！张晓萌是你的好朋友，你们两家的关系又那么好，你当然应该去提醒她。但我觉得并不会有什么作用，因为换成是我，我也不可能贸然轻信一个小助理说的话，而且还是这个小助理还是对他们药厂重要的决策提出了质疑。”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欧阳婷珊为难的点了点头，蹙着眉头道：“但不管有没有用，我觉得我还是得去提醒她，如果我不知道就算了，但知道了之后，我没办法做到瞒着她。”
    姜晨应道：“嗯，我明白你的想法。”
    过了几分钟，张晓萌上完洗手间回来了。
    “你们吃好了吗？可以走了吗？”张晓萌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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