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浮在水面上的脑袋。
    那是个少女？
    正在墨绿色的湖水中，静静的看着他们。
    在陈飞直播间里的观众，也随着他的视线，看见了水里的少女。
    一瞬间。
    所有人都慌了。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怎么水里，还有别人？”
    “是个女孩，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女孩？”
    “究竟是人是鬼？”
    一帮人感觉后背上爬满了鸡皮疙瘩。
    陈飞还看见那个少女笑了起来。
    那笑容又冷又硬，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做出来的笑容。
    是错觉吗？
    陈飞急忙揉了揉眼睛。
    再睁开眼，少女不见了。
    湖面上微波荡漾，哪里有什么人头，哪里有什么少女？
    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，都只是幻觉。
    辰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，一定是幻觉，一定是幻觉，他心中这么安慰自己。
    他想要坐到地上。
    可是一低头，他僵住了。
    一颗人头，被湖水的波浪打上了岸，滚到了他的脚下。
    那张人脸，太熟悉了。
    就在几秒钟前，他还见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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