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学，没有什么能难得住他。
    “你是第五代源天师张林是吧？”刘云志问道。
    黑袍人默然点头，他的确是张林，因为无始钟响起，压制了他体内的不详，让他从被控制中清醒了过来。
    在无始钟附近，他能勉强抵挡住不详。
    刘云志双目眯起，他记得对方的存在，也算是个人杰，原著中镇灭神灵谷，从容赴死，
    但这一世神灵谷被南岭蛮族灭掉了，太古族也很老实，张林没有用武之地，反而苟活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我想和阁下，探讨一下源术。”他升起兴致，道。
    可惜，张林没有再回应他。
    这让刘云志一怔，发现张林体内的气息变得更为诡异，眸光迷离，似乎失去了神智。
    古天舒道：“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，刚才之所以清醒过来，恐怕是感应到你修炼过源术。”
    刘云志愕然，但旋即就醒悟过来。
    对方是被不详侵染，才能活下来的，哪可能和常人无异。
    想来，和荒古禁地的那些荒奴一样，平日都是浑浑噩噩，神志不清。
    的确是实现了某种意义的长生，但代价太大了，得不偿失。
    刘云志没有再试图唤醒张林，他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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