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 病在骨髓无奈何
侯平安牵着手,几乎是扯到橙子的那个宿舍里的。当侯平安亲住橙子的时候,橙子没有反抗的力气了。
所有的心思在这两人相处的时候,都化成了灰灰。
心满意足的从背后拥抱着侯平安。橙子的心理已经安静了很多了。就像一张随风飘在空中的白纸,慢慢的落下来,落在了心里,写满了诗情画意。
她看《枕上诗书》的时候,曾经对几句念念不忘。
我问大夫,什么药可医相思之苦。
他说:九叶重楼二两,冬至蝉蛹一钱,兼入隔年雪,可医世人相思疾苦。
我又问:可重楼七叶一枝花,冬至何来蝉蛹,雪又怎能隔年,相思又怎可解。
大夫说:殊不知,夏枯即为九重楼,掘地三尺寒蝉现,除夕子时雪,落地已隔年, 过了离别时, 相思亦可解。
读到此处时, 心心念念,有些意难平。
其实相思的药,就是在侯平安出现的那一刻, 就已经解了。
殊不知,医相思易, 断根难。
特别是面对侯平安这样的浪子, 自诩为路上行者的浪子来说, 易解相思苦,难得长厮守啊。
但是往往药到病除的时候, 就没有人再想以后什么时候复发。
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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