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    宋相思看着窗外。
    天空很蓝。
    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来，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，面部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了几分。
    宋相思微微勾起唇角，看了一眼宋慕白，说道：“这个世界上，到底什么是恶，什么是善呢？”
    这个问题。
    宋慕白回答不出来。
    因为他也很迷茫。
    曾经的宋慕白遭受的事情，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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