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成咳嗽了一声，百里屠苏立马风声鹤唳的看过来。
    “逗你呢，我没事。”江成面色苍白，他知道自己的寿命尽了，不知道是不是剥夺修为的时候伤到了根本，一直修行也没变化。十几年过去，百里屠苏还是那副年轻的模样，可是江成的脸上却有了皱纹。
    “不愧是我爱人，这么多年还是貌美如花。”江成摸着百里屠苏的脸，他已经有点看不清百里屠苏了，但是他不敢说。说了百里屠苏又要难受，这十几年，他已经让他够难受了。
    百里屠苏没有说话。
    江成摸着摸着，却突然觉得手上一湿。
    “年纪不小了，怎么还哭？”江成摸向百里屠苏的眼睛，发现果然他在无声的落泪。
    “如果你没有救我……”
    “瞎说。”江成的手捏着百里屠苏的脸，“我说了多少次，我心甘情愿。”
    “但是我不愿。”百里屠苏伸出手抱住江成。
    “师兄，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。”
    江成的眉头顿时皱紧，他听出了百里屠苏的言下之意。
    他想说什么，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，他想要打消百里屠苏轻声的想法，但是却没有力气。
    他的灵魂在消散前，看见百里屠苏抱着自己默默流泪，然后自刎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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