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
业忘了顾着孩子,害得亲生儿子在外头飘零了二十年吃过了各种苦,如今虽然做了亲子鉴定也不愿认回自己——这全是自己的错。所以她硬生生受着,一点都不想责怪陈远青。
杜云停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反过去握住了陈母的手,说:“妈,少喝一点吧。”
陈母把手中高脚杯放下,也握着儿子的手。她握得很紧,好像是借着这力道穿回到二十年前。
“好,”她说,“不喝了。”
寿宴上客人都带了贺礼,古玩摆件,书画印章,人参药酒,都是全的。陈老爷子一直没什么表示,直到杜云停把自己贺礼也拿出来,是一幅他亲手画的山水画。
陈老爷子这回笑得特别开怀,拿着那画不断称赞,“好,好!”
他吩咐人,“给我挂到书房墙上,我要天天看着!”
杜云停画画技艺其实不算高超,虽然有原主的灵性在,可到底没系统性地学习几天,根本没法上墙。由此可见,全天下的长辈宠爱起人来都是一个模样,都跟眼瞎了似的,捡着家里小辈的一切都当宝。
客人散后,家里人又小聚了一会儿。陈母坐在角落的藤椅里,和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说话。
“宝宝觉得怎么样?”她轻声问,“来的人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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