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节
他的手在床上拍了拍。
“别站在门口了,进来呀。”
商陆依言推开点门,走进去。杜云停正在研究药的说明书,见他来了,就让他将后背露出来,“把药上上。”
红药水滴答着,被均匀地涂抹在背上。推开后,杜云停又换了一种透明的药膏。
他拿书替小孩扇着,让药干的快一些。
商陆今天身上没有新伤,只是旧伤看着,也狰狞可怖。
小孩好像有些介意,总想着用什么去挡。杜云停握住他手腕,说:“别乱动。”
小孩就听话地不动了,许久之后才说:“难看。”
“不难看,”杜云停替他摸摸,“这是勋章。”
商陆被他逗得微微笑起来,将衣角又向下拉了拉。
“哥哥,”他小声说,“上药上的好像很熟。”
杜云停将剩余的药装回盒子里,没打算骗他,大大方方说:“是啊,哥哥小时候也经常被人打。”
商陆脊背骤然一僵,眼睛直直望着他,目光里头关切藏也藏不住。
“被人锁厕所里,撕书,扔书包,拿砖头砸,”青年摸摸他的头,道,“这些,也不是没经历过。”
暴力通常有一个共性,那便是易扩散。
一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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