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黎：“因为涨了价。”
    杜怂怂：“……？”
    顾先生不动声色，手指在桌上一下下轻敲着，敲的很有些心猿意马，“每错一个知识点，就开荒一次。”
    杜云停大惊失色。
    卧槽，这涨的比房价还猛——顾先生的教育机构什么时候变成黑心企业了！之前的友情价呢？
    他试图讨价还价，“黎哥，要不一门——”
    顾黎唇角微微一勾，很快又放下来了，“不还价。“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顾先生：“补不补？”
    杜云停忍辱负重，“补。”
    不补能怎么办？他上哪儿再去找这么个又了解自己又尽心尽力的老师？
    顾黎拉过他的课本，开始讲课。虽然并不是同一专业，但顾黎所学涉猎很广，这些基础课程讲起来丝毫没有难度，理清脉络后，很快从头到尾给他串了一遍，串完后一掩书本，“现在开始考核。”
    杜怂怂瞪圆了眼，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，差点儿从原位上蹦起来。
    “现在？”
    “——现在。”
    “等等等等！”杜怂怂东蹿西跳，“让我先看一遍……”
    他这会儿采用填鸭式记忆法，强行把知识往脑子里头塞，全靠着出色的记忆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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