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的地步了好吗。
    不过他嘴上还是非常含蓄的提醒：“您这不也是舍不得宁小姐难过吗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霍栩眼眸一寒。
    他低头，捏了捏疲倦的眉心。
    是啊，都是为了宁乐夏。
    三年前，他不想救宁泽昙的，因为宁乐夏，他违背着良心救了。
    因此落得姜倾心恨上了他，他不得不把姜倾心囚禁起来，结果为了后来的一切埋下导火索，没了孩子。
    还有更早以前，他为宁泽昙打了一场违背良心的官司，毁掉了一个家庭。
    换来的并不是宁泽昙的改变，而是变本加厉。
    “去把证据交给警局。”霍栩忽然说。
    言赫微愣，“可是如果宁小姐知道了......。”
    “如果她要为了这件事来找我，就不必叫她进来了。”霍栩转过皮座椅，看向落地窗外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言赫点点头，心里总算有些欣慰了。
    大少的良知终于再慢慢觉悟了。
    ————
    宁氏集团的办公室里。
    宁泽昙正搂着一位秘书正上下其手时，忽然有员工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，“不好了，宁总，王助理刚才被人带走了。”
    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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