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
。他说:“都好,爹还惦记着老将军的腿伤,这次特地唤我带了惯用的膏药来。亦栀也好,就是自打有了身孕,甚是思念你们。信写了许多,我也带来了。待会儿去了府里,便能见着了。”
陆广白颇为局促地勒了勒缰绳,说:“家里都是武夫,也没个娘嫂能去陪她。离北入冬甚寒,我从边郡带兵出来,听了这消息,一路都在担心。”
“是啊。”萧驰野也侧头,说,“茨州那般凶险,大哥身陷囹圄,让我不要写信回家,怕的就是大嫂焦心。这场仗打得遽然,离家时,大哥和大嫂才知道有了身孕。”
萧既明素来克制,此时只说:“爹此次坐镇家中,便是要护着亦栀。莫担心,年后我归了家,哪也不去。”
陆广白叹道:“近年离北处于风口浪尖,每逢出兵,都要三思。这次只恨沈卫畏缩不战,留了这样的烂摊子。我兵过茶石天坑,那血水都漫过了马蹄。他死罪难逃,先行自焚,可这事委实蹊跷。既明,你擒了他儿子入都,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
萧既明在风中拢氅,说:“沈卫向来看重嫡庶之分,此子庶出第八,母家又无凭靠,弃于端州养着,不知内情也在情理之中。但是皇上如此执着,其中未尝没有缘故。”
萧驰野套上了头盔,说:“众怒难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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