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
步走向御前,跪了下去,他朗声说:“皇上!微臣不敢欺瞒,人是我叫人打的。”
咸德帝盯着他,说:“他一个宫中内宦,与你有什么过节,至于这样下狠手?”
纪雷也侧目而视,说:“萧大人,此事事关重大,万不可为着什么私情,替人包揽。”
“这算什么大事。”萧驰野轻狂地说,“况且微臣不以为罪。一个轻贱阉人,打死了又如何?难道我堂堂二品禁军总督,对着个目中无人的狗奴才也要忍气吞声。”
“二公子这般动怒。”花思谦说,“怕不是一般的仇怨。只是小福子平日也与你并无来往,何至于这样生气?”
“阁老不知。”萧驰野说,“早几月我策马去往校场,这狗东西的坐轿堵了我的路。我看他那般声势浩大,若是不掀帘,还以为是潘公公。我斥责他几句,他竟口出狂言。男子汉大丈夫,竟叫个猥琐阉人当街羞辱,这口气,换作别人,怕也忍不下去吧。”
潘如贵还侍奉外侧,满座听着他一口一个“阉人”,无不替他拭汗。
咸德帝思量时,太后先说:“即便如此,动辄杀人,也非君子之举。”
潘如贵似是被说中了伤心处,竟白发苍苍地含泪而跪,说:“奴婢们皆是贱命,哪里能同二公子比较?太后慈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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