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
说:“阒都么,近来确实有桩奇事。不知诸位兄台可还记得五年前畏罪自焚的中博建兴王沈卫?”
“畏缩不战,通敌小人!”列座一人直身,说,“按律当斩,诛他九族也不为过。可叹皇上宅心仁厚,非得留下那沈氏余孽。今晨听闻他竟然出来了。沈卫罪已确凿,他身为兵败罪臣之子,怎么能出任差事?这叫天下贤才如何信服!”
“是啊。”奚鸿轩说,“这怎么能行?从来没有这个说法嘛。”
“多半是太后要保人。”有人又说,“早就听闻,这个余孽与花家有些渊源。可私情怎么能比得过国法?这不是乱了律法吗!”
奚鸿轩长吁短叹,忧心忡忡:“只怕此事开了先河,让往后的罪臣子嗣皆有机可乘了。”
儒生们顿时群情激奋,为着沈卫那等罪行,也不能容沈泽川出来。
“元琢怎么看?”
姚温玉喝茶,平和地说:“我久不在阒都,不知详情,怎好开口?”
奚鸿轩体恤地说:“是了,你时常在外游学,不知阒都之事。”
不知是谁先说:“在座都是饱读诗书之辈,大伙皆是知廉耻、通律法的人,断然不能这般坐视不理。”
奚鸿轩说:“那该如何办呢?”
这人答道:“我们皆是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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