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
功劳,离北却压着没报。不仅如此,萧驰野来了阒都,便成了游手好闲的混子——可混子能有这样的耐性吗?你试想一下,那等情形下,他若不成,死的人便是他大哥。他却能足足蛰伏了两日,硬是等到边沙的兵马松了懈,才放了火。这两日他知不知道他大哥随时有性命之忧?况且火没放好,或是时机没有摸透,早一分,边沙强劲,晚一分,离北士衰!他偏偏卡在了那一点,如果没有超人的洞察力,他怎么做得到。”
沈泽川似有所触动。
齐太傅最后说:“而且这小子野得很,他干这事,只带了这么多人。”
齐太傅伸出两指,顿了片刻。
“兰舟,我以为潘如贵为避忧患,把他调到了禁军,恰恰是步臭棋。他们心以为禁军废了,可禁军什么来头?那都是当年随帝扎入八城的军户,八大家看不上,他们就全仰仗皇帝一人。可如今皇帝不要他们了,这两万人就是无主之器,要真落在个纨绔手里便罢了,可落在了萧驰野的手里……萧既明还有什么理由不敢出兵保楚王!”
原来如此!
沈泽川先前一直不得其解的地方豁然明朗。
他认为萧既明既然把萧驰野留在了阒都,便应该明白这是受制于人的棋子。要么废弃,要么谨慎。如果谨慎,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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