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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节

    一声重响,丁桃整个背部落在地上,他疼得失声,双脚却飞快地夹住了本子。历熊已经攥紧丁桃的衣领,把丁桃再一次从地上拽到了半空,丁桃腿上用力,顾不得挨打,单手先接本子,下一刻再次被摔砸在地。
    这一次丁桃没忍住,呛得咳了几下,觉得胃里的酸水向外涌。他抬腿盘上了历熊的肩臂,翻身借力,把历熊带翻在地。历熊的枷锁被摔裂了,滚身起来,瞠目提拳,直冲向丁桃门面。半途忽然整只手臂倍感沉重,眨眼间像是撞上了钢板,那惊天的力气竟然半点也冲不出去。
    纪纲一手握了历熊的拳头,斥道:“退后!”
    历熊不愿意,可是腿脚像是不听使唤,竟然被这白发苍苍的老头击退几步,才站起来的身体稳不住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    纪纲拂袖,把丁桃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    丁桃把本子塞回怀里,说:“爷爷!他打得我好疼!”
    纪纲先把丁桃背上的土拍掉,说:“我早就跟你说,光用偷奸耍滑的那一套迟早要吃亏!适才上了身就该给他一记‘赤冲斗牛’,你怎么还犹豫了?”
    丁桃委屈,擦了把脸上的汗,说:“他吃我糖,昨天还跟我称兄道弟呢。”
    乔天涯这才抱起手臂,靠着柱子冲费盛吹了吹口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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