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节
是,阒都里没有离北的军防图,大周内还藏着阿木尔的内应。今年开春阿野反了,反得不好吗?反得太好了。如果离北仍然受阒都管制,这场仗就不再是头疼粮食的问题了。所谓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太危险了。”
“没有了内宦来监军,”蒋圣终于露出点笑,摇着头说,“这仗打得太舒服了。”
“明年粮食的问题有的是办法解决,”萧方旭搁下了碗,“我可专门找了个有办法的人来。”
左千秋就笑,起身说:“那行吧,我这就请这位小友进来。”
* * *
邬子余想看沈泽川,又不便太肆无忌惮。他跟在澹台虎后边,问:“……就是这位?”
澹台虎回头,悄声说:“一会儿尊声‘公子’就行了。”
邬子余看沈泽川正在听费盛讲话,侧脸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,但坐在那里,整个人就犹如色彩秾丽的画,底色是白的,眉眼却丽得惊心动魄,让人不敢挪开眼,看久了会无端生出点寒意。可这寒意不明显,只是沿着脊梁上蹿,冷得不动声色,等反应过来时,已经下意识觉得危险,想要避开他的锋芒。
丁桃多嘴,冒头小声说:“看见那玉珠没?是咱们主子亲自磨的,公子日日都戴呢。”
那玉珠缀在右耳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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