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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节

    沈泽川笑起来。
    “他们都说我和老爹像,”萧驰野看着沈泽川,“我去阒都的时候,认为这就是惩罚,因为我曾经为此沾沾自喜。我在阒都想要剥掉属于离北的那部分,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我那时厌恶策安这个字,它和‘驰野’连在一起,束缚住了我的爪牙。我和李建恒吃最好的酒,但夜里我睡不着,我睁着眼也能想起鸿雁山。”
    那是种焦灼的痛苦,萧驰野在那段时间里,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恨谁。他知道父兄没有错,他只能恨自己。沈泽川看见萧驰野,觉得是倒影里的不可触摸,而萧驰野看见沈泽川,却觉得是唾手可得的镜中水月。只有沈泽川明白他的痛苦,那些目光缓解了他日日夜夜的烦躁,他当时就想占有沈泽川。
    “你是沈卫的儿子,”萧驰野低低地说,“但你是我的。”
    第182章 鹌鹑
    行商们在院内被关了两日, 没有饭菜和茶水就罢了, 最难以忍受的是没有茅厕和恭桶。他们个个憋得受不了,想爬墙出去, 结果费盛早有准备, 让人守在墙头, 兜头就是几桶冷水,浇得院内顿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“格老子的!有病啊?!尿都让你给吓裆里了!”
    费盛坐得屁股都疼了, 起身走几步, 说:“尿嘛,反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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