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节
,“哪能全身而退。”
* * *
阒都下着雨,这是雨季的开端。
内阁要追究韩丞的责,韩丞咬死八大营在牢狱里杀的官员都是中博细作,双方在朝堂上骂战,潘祥杰的死讯就在此刻呈了上去。
梁漼山这才想起来,那日潘祥杰被关在最里边,呼救时没人搭理,大伙儿当时剑拔弩张,他在牢房里被烟雾活活熏死了,等到狱卒清理牢房的时候才发现。
“粮仓是潘蔺开的口,”薛修卓在明理堂说,“户部现下的账务明细也是潘蔺交代出来的,此人罪不至死。”
岑愈原本就可惜潘蔺,便颔首道:“倒不是说要免了他的罪责,罚还是要罚,律法不能坏,但可以酌情裁决。”
孔湫沉吟片刻,把刑部呈报的供词反复看了,说:“潘蔺虽然坦白了,但那也是朝廷追究以后的事情,早在账务出问题的时候他就是从犯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内阁最终要把潘蔺革职贬籍,流放到槐州去。但是丹城案暂时没有结,潘蔺得在驿站等候传唤。
<本章"完"请点击"下一章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