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节
:“你好歹也是……我等下出去跟他们讲讲,换个屋子也成。”
潘蔺眼中通红,他落寞地淋着漏进来的雨。
薛大坐立不安,挪动些许,在陷入尴尬前主动道:“我今日来,不是……不是来看你笑话。你要去槐州,那么远,这一别……今后就再也见不着了,我想送送你……”
潘蔺无动于衷。
薛大不知为何,感伤起来。他是嫡出,潘蔺也是嫡出,可嫡出怎么都混到了这个份上?他眼里蓄泪,踌躇良久,才道:“承之,去年的封侯宴……对不住。我听闻你放走了元琢,我……我很是佩服。你有才,是被家里边害苦了,元辅肯免你的死罪,就是惜才,待你到了槐州,还是有再施拳脚的机会……”
可是这话薛修易讲得自己都不信,他们都是依存家门活的人,田税捅出那么大的漏子,潘蔺到了槐州,也是万人唾骂,要给人垫脚的。
潘蔺沉默须臾,说:“平净。”
薛修易字平净,跟薛修卓的延清都是薛老爷子起的,他赶忙“欸”一声作答。
“我当年出任户部侍郎,账本在手上犹豫许久,终究没交给海阁老。我为虎作伥,害苦了八城百姓,死不足惜,没什么可剖白的。阒都风雨经年不歇,如今有了薛延清,”潘蔺看向薛修易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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