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
宋时上去一步抓住父亲的手,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拍,操着沙哑的嗓子说:“爹,我跟桓师兄先去沐浴,有什么事等我们收拾利落了再说。”
退婚这事除了他这个当事人不放在心上,他爹和桓师兄还真都挺在意的。与其放他们两人在这里纠结,不如分开他们冷处理一下,由他在中间转寰的好。
他放开父亲,拽着桓凌往耳房去。
那里早已备下了浴桶和热水,却是只备了他一个人的,现烧水也来不及,宋时便命人先拿个干净浴桶来,两人分这一桶热水用,等后头烧好热水再续。他们师兄弟从前虽不曾在一处沐浴,不过大家都是男的,宋时也还没被本地时俗掰弯,很自然地请桓凌跟他一道在耳房里洗。
他在雨中淋了大半天,身上都冻透了,穿不住那身湿衣,进门就利落地扒了下去。
那身湿衣紧紧裹在身上,几乎把他的身形整个勾勒出来,但脱了衣裳之后才能看出,这些肥大的衣裳还是太过遮掩他的身材了。他在任上又搞工业实践,又巡视县内治安、农事,还得为了写论文到处观察生活,已经不是当年在桓家读书时那副文弱书生的模样——
不是吹牛,如今到乡村巡视时碰上鹅,都是他追鹅的。
能打!有肌肉!
虽然没练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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