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
把桓凌按在座位上,一手压着他肩膀,另一只手上去拢住他的手,用力捏住指尖,带着他往纸上划。
效果……好像不大好。这么拢着别人的手其实不好用力,刻时也感觉不到力道对不对,电视上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。
不过当年他初到桓家,桓先生叫小师兄盯着他练字时,他就觉着按岁数、按身份,都该他盯着这个孩子练才对。如今一晃数年过去,他终于凭着一手钢笔字胜过这个小师兄,管他效果不效果,先要过过教人的瘾。
他拖着桓凌的手刻了几个字,低下头说:“师兄感觉到该如何握笔、如何用力了么?就这样慢慢来,不要着急,我多浸几张蜡纸给你练习。”
桓凌只觉着被他覆住的右手不像是自己的,但凭他握在手里拖着,想要挣开,却使不上半点儿力道。左肩上紧压着的胳膊、背后贴近的体温也叫他全身绷紧,背上渐渐洇出一圈汗水。
怎么才四月天气,就热成这样子了。
他压抑着呼吸,垂着头说:“时官儿先放开手,我自己试试。”
嗯?这是想用称呼反抗他的教学?宋时沉默了一下,觉得不上算,硬将半啦身子都压到桓凌肩上,说道:“古人都有一字师的说法,我教师兄印书,也够得上个‘师’字了吧?师兄叫一声宋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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