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节
道上谕便传到都察院,召桓凌觐见。他搁下手中纸笔,整整衣冠,袖了这些日子整理好锁在自己值房的证词,沉着地随着总管太监入宫。
新泰帝每五日上一次早朝,桓凌在京时一直做言官,位在百官前列,也算是常见御颜,在妹妹嫁与周王时也曾进过内廷,故此见驾时进退行礼十分端庄稳重,并无失礼之态。
他跪在御前十数步外的地砖上,俯身说道:“臣户科给事中桓凌参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新泰帝手握奏章,向他微微扬手,问道:“这本奏章是你写的?你从何处得知这些将官之事的?”
一旁的首领太监便提醒桓凌起来回话,桓凌站起身来,落落大方地答道:“臣正是端五节前到城内灵泉寺游玩,见一戏班子唱得好,问其来历,则答曰是世袭指挥使潘某家中所养戏班。数问之下,则知潘某父子仅袭祖上荫功,不仅未曾经过战阵历练,弓马亦极生疏,多年来沉浸戏乐中,既不知兵也不敢战。
他垂眸看着脚前几块地砖,神色凌厉,声音却还沉稳如昔:“不久便是夏收,八月又是秋收,草原天寒粮少,之前又尝了抢掠中原的甜头,秋收前后必有再犯之举。臣只怕这样的将官调往受虏贼袭扰之地,一旦虏寇入侵,难免又要重蹈今春边塞诸城被贼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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