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节
人,他现在只怕还住在不合规制的府宾馆里。
他念着宋时的好处,有些想敬他杯酒,但他人不在这里,只得叫舅兄代饮了。
桓凌将酒一饮而尽,仿佛比自己得了夸赞还要得意地笑了笑,逊谢道:“下官便代宋时谢过殿下赞赏。时官儿……宋贤弟倒不为求世人赞誉,只是一心为朝廷百婚谋福祉,故而从汉中府捎来的表礼、信札,也都是这些最朴实无华的吃食为重。”
是啊,看这月饼和菊花酒就知道了,宋大人于饮食上是个用心的人,家书中说不定也写了什么饮食秘方。
不过当初舅兄出京一趟,捎回去的是传遍京师的《鹦鹉曲》,以赠他慧心巧制的鸳鸯尺;宋先生这封家书想来也不是普通书信,捎来的节礼中恐怕又藏着什么传情信物?
他年纪尚轻,好奇心重,又觉着郎舅之谊不比外人,便索性直接问他:“却不知宋先生信札中写的什么佳肴?”
倒不是什么佳肴,而是佳禾。
桓凌将桌上杯和推开,挽起袖子,指尖蘸上菊花酒,在桌上倒书了“佳禾”二字。因不是史书上记载的九穗祥瑞嘉禾,他就把“嘉”改成了“佳”;又掏出袖中棉帕一抹,抹去那片交错纵横的水印,倒着写了个大大的“拾叁”。
周王看着桌上变化的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