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节
的风宪官,他若接了底下官员的礼,还如何挺直腰杆做御史?
这些年他眼看着小师兄内举(报)不避亲,外举(报)不避仇,才赢得了满朝大臣敬畏、圣上信重,成了如今海内知名的铁骨佥宪。他是舍不得为了省内同僚一点小心思,就让桓凌沾上受贿之名的。
不只不许桓凌收,连他自己也不要收了。
他们同僚之间来往走礼,那是职场潜规则,没什么要紧。如今人家送礼,认的是他桓佥宪家属的身份,他收了也算是桓凌受贿不是?
啧,结了婚以后不光贿产算共同财产,犯罪也是一损俱损,他也得拿风宪官员家属的标杆要求自己。
宋大人心底涌起一股凌然正气,直了直腰,甩开两袖清风,推却满桌书信,写下一行行端正中暗藏锋芒的墨字:“向得府尊之书,得窥君胸中戮力报国之志,愚弟不胜感动。然你我同省为官,素来交情深厚,眼前书札即见深情,何必再致厚礼?”
他这做亲民官的浊流尚不肯接厚礼,更何况佥宪大人与在外主持军政的周王呢!
不必提送礼的事,他们各省不是负着供应军粮就是负着转运军粮之责,还是从此处着眼,研究如何供粮吧。
他以为肉罐头、水果罐头、压缩饼干都是做军粮的佳品。这些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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