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“我想要的,并不是这个。”
。她的手和她露出的颈脖一样细腻,他执着她的手,能感觉到轻微的失温和一点汗。
他吓到她了。她不是冰肌玉骨、清凉无汗的美人。她只是个随时会落泪、一紧张说话就期期艾艾、又总是勉强自己的女孩子。譬如,她现在仍站在他身前,勉力不闪躲。
迟叙意领着她的手,摘下她看不见的陷在珍珠流苏里的小朵槐花,再往下,好像要去碰她的脸,却又拐弯避开了,最后落在她肩头,将在她肩上驻足的三两朵引她痒意的祸首拂下去。
迟叙意做罢这一份工作,仍不肯松开祝鸠的手。他看起来纠结苦恼,又下定决心非要告诉她不可似的,在她耳畔吐出几息绵薄的话语:“沛国公府又并无兵权,何难之有?”
言罢,迟叙意通过轻握住的柔荑,清晰地感受到其主人受了惊,脉搏都漏跳一拍。
祝鸠任他动作已经心慌,复听他言语,更受惊吓。他虽然没明说,却已经把她看穿了。
那种衣不蔽体的感觉又袭来了。
方才他碰过的每一寸隔着衣物的肌肤像被点着似的烧,而直接被他触碰的肌肤却像贴着冰,是细密的刺痛。
她不敢再开口,却又不得不期期艾艾地开口:“所以,我能邀你后日去晔湖边赏莲吗?”这是她匆忙编排好的台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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