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
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,便打了个招呼光明正大的翘班——他还要去望江楼做准备呢。
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京中两处学子聚集地,浮云间和望江楼中,一个话题被多次提及讨论——圣人云,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,那作为国家呢?是不是该放弃利益,只讲仁义就够了?
四天的时间一晃而过,正月二十二,沈安侯给京中颇有名望和辩才的士子们下帖,邀请他们到望江楼一聚。第二天一早,望江楼二楼三楼已经挤满了人,四楼的书画展厅被腾空,只放了两排长桌和椅子。应邀而来的士子们准点到场,沈安侯让他们拿出请柬,请柬中印鉴为红色朱砂所印者是正方,黑色油墨所印者为反方。
沈安侯站在两队当中,自有酒楼小二将一个木头架子抬进来,上面糊着一张白纸,白纸上写满了文字和数字。沈大老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细竹鞭,点了点白纸上头:“蒙圣人不弃,将鸿胪寺卿之职给了放,又逢羌戎和奴炎使团即将进京,我便与鸿胪寺的同僚翻阅了些许书籍文稿。”他侧身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上头写的内容:“这是近两百年来,我中原朝廷与边塞蛮夷的和谈条件,而多则十载,少则三五年,蛮夷必然会撕毁合约,再犯我边境。”
上头白纸黑字,看着分外触目惊心,沈安侯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